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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闻骁闭口不言,面色灰败,他的指尖隐隐带着颤抖,全身被极大的愤恨和难堪席卷,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找出有力的句子。
段殊不再理他,继续看着皎洁如月的画中少女,甚至没有注意到戚闻骁是在什么时候狼狈地离开的。
黎嘉年结束了令人生厌的客套礼节,像躲避瘟疫般快步走回来的时候,看见段殊的目光落处,面上总算露出一丝真挚的雀跃。
“我也很喜欢她。”黎嘉年语带欢欣,“我们果然很像。”
这是他第二次提到这句话。
段殊颔首:“可惜等待她的命运是毁灭。”
“但是她跌落下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定很清脆。”黎嘉年不假思索地接了下去。
短暂的静默后,这对像是无意间说起了双簧的孪生兄弟,又默契地笑了起来。
“说回正事。”黎嘉年清了清嗓子,“刚才我们说到了去你家,对不对?”
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段殊隐约有了预感。
“我觉得你一定有画画的天赋,我想教你画画。”黎嘉年直截了当道,“我很好说话,还可以上门教学,不如你先试学一次,要是不满意,就当作是我贸然来拜访了一次,顺便参观《风暴》被吹到了哪里……”
他兴致高涨地顾自说了下去,似乎笃定段殊不会拒绝。
段殊也的确没有拒绝,故事的走向愈发神秘,他的心里被激起一种奇妙的憧憬。
“我会准备好一个宽敞的画室。”
和一个只属于他的房子。
当女佣提起陆执的行李箱,往对面那栋新租下的别墅走去的时候,总在段殊面前高高昂起的头颅,分明低眉顺眼了许多。
她想不明白,擅自出门且没有完成画画任务的段殊,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来自陆先生的惩罚,居然还要独自拥有这个豪华的大房子。
她实在搞不懂有钱人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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