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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维知足足愣了三秒。
几个意思?盛绥这是…… 魔怔了?
季维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又觉得自己脸上烧得慌:“X 国的学校尽教你学狗皮膏药了是吧。”
以现在这局势,提 X 国不大合适,盛绥就没再往下说:“走吧,我送你去温家。”
俩人并排走着,衣服时不时碰到一起。
季维知这才意识到俩人离得未免太近了些。当初是自己信誓旦旦说 “敢走的话以后就别联系”,这会被几句花言巧语就弄得晕头转向,也太没骨气了。
“不用你送,我不爱坐车。” 季维知哼道。
盛绥脚步顿了顿,“行。”
正在季维知以为他要离开时,盛绥又接道:“那我陪你走着去。”
季维知加快脚步,拒绝道:“不用你陪。”
话音未落,脸颊被冰凉的雨刺激得一抖。
盛绥见状,撑开伞,“不是我非得缠你,是这雨下得太不巧。你没带伞。”
季维知抬头瞧天色,确实阴沉沉的,几朵积雨云压在头顶。现在只是毛毛雨,但过会大概得落场大的。
“别犟了,走吧。” 盛绥左手要过来季维知手中的东西,一半伞面分给他,右手向年轻人那边倾斜,“东西先给我拿着,过会还你。”
离开教堂后,路上便没什么人了。大家都步履匆匆回家收衣做饭,唯独这俩还在慢悠悠地闲逛。
盛绥把手套围巾都给季维知,手却露在外头提着东西,都冻红了。
季维知见状,过意不去:“你要不还是把手里东西给我?我有手套,不怕冷。”
盛绥没有要给的意思,打趣说:“清安长大了,学会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