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昔亭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他自然知道不能替人引荐的真正原因,但见卓青泓说起瞎话眼都不眨,还是忍不住心内纳罕。
郑褚修看向卓青泓手上的折扇,说道:“听闻卓大侠的剑也是难得一见的宝器,今日的玄机难道藏在扇子里?或许是藏在这扇坠里?”
卓青泓听了这话大笑道:“郑兄说得这般玄乎,就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哪有什么玄机——今日既然是来喝喜酒,就没有佩剑前来。”
如烟掩嘴笑道:“扇子是普通的扇子,这个香扇坠可是大有来头吧——卓大侠这般人物,却是个痴情种呢。”
这种事情柳昔亭倒是真不知道,立刻瞪大了眼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听些卓青泓的轶闻趣事,但是卓青泓却一摆手,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说我干什么?”
如烟见他这个模样是不愿多说,便很识趣地避开了这件事,说说笑笑也没人再提起,只有柳昔亭心下颇为遗憾。
宴席将近天色擦黑就散去了,卓青泓终于带着柳昔亭回了客栈,果不其然受到了他的不待见。
卓青泓过去揽他的肩膀,说:“又板着张脸,带你去见见漂亮姑娘不好吗?有什么不高兴的——这世上美貌的姐姐也不止……”
闻言柳昔亭立刻瞪了他一眼,制止他说下去:“谢谢你的好意,请下次你带别人去,不要叫我。”
两个人说着话进了房门,刚一踏进去,卓青泓立刻拉着柳昔亭往旁边一躲,一团面粉直直飞来,此时击碎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未看见搞“袭击”的人,就听见一阵笑声:“反应还是这么快,我以为起码能偷袭到小公子。”
说着话,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从帘后走出,他的模样比卓青泓年轻一些,面若白玉,笑起来甚至还有些稚气,一条白色绸带束住了长发,看着不过二十多岁。
卓青泓放开了柳昔亭,啧了声,说:“你早说啊,我就不拉他了——刚刚瞪了我一路,可凶了。”
“我才不信,肯定是你使坏欺负人家了。”那青年看过来,笑说,“昔亭,许久没见,不会忘记我是谁了吧。”
柳昔亭上前一拱手,说:“当然不会,文叔,我们就是来接你的。”
“接我啊,”文知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说道,“有些人不像啊,怕是又去寻花问柳了吧。”
柳昔亭走到文知身侧,说:“他自己寻花问柳也就罢了,还拉着我去吃人家的梳拢宴。”
文知作惊讶状,威胁道:“你真是越来越不着调,小心我告诉大哥。”
卓青泓哎呀了声,说:“还不是某位公子爷心中挂念他那个没能过门的媳妇,成日愁眉苦脸的,我这才带他出来散散心。不记我的好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告我的状。”
听到这话文知果然转移了注意力,看向柳昔亭,说:“什么时候的事?你定亲了?哪家的姑娘?”
卓青泓落了座,慢悠悠地摇他的扇子,笑着看柳昔亭红得彻底的脸,说道:“要是定下来就好了,我们公子爷也不至于茶不思饭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