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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外面那两人决定完,选择了甜点的那个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连测算师都一时捉摸不透时瓷到底什么想法。
吧台旁,时瓷听到脚步声扭头,看清来人的脸,脸上毫不遮掩地露出惊讶。
没一点惊喜和期待。
聂承澜镜片后的双眼清晰地捕捉到少年的情绪。
反而打消了制造点动静迫使活动系统把他送走的决定。
测算师无法容忍自己在麻烦面前当个逃兵。
聂承澜走到吧台旁,拉开椅子坐到时瓷身侧:“看起来你期待的约会对象不是我。”
时瓷下意识反问:“你应该也不想见到我吧。”
即使这身打扮,时瓷这张脸待在这种高雅正式的地方也毫不违和。
一看就是不知人间疾苦、被娇养出来的富家少爷,不管什么奇珍异宝捧到他面前都是天经地义、黯然失色。
少年的表情像是在放空,像是在失落,也像是困惑。
聂承澜收回视线,想,果然很麻烦。
吧台前。
男人西装革履,双排扣西装剪裁得当,白衬衫扣得整整齐齐,深棕色皮鞋由工匠玩家手工制成。
三件套古典又优雅,完美展现出男人宽阔的肩膀、恰到好处的胸肌、劲瘦的腰,以及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
一个学生样的打扮,指甲和关节都泛粉,懵懂又不知人事。
像被别有用心地约出来,又忌惮爱怜得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一般。
两人安静地坐在一起,鲜明极致的气质对比,矛盾又奇异和谐。
弹幕终于从聂承澜捡漏的震惊中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