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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还叫,那巴掌便毫不留情地打下来,云清挨了几屁板,瘪着嘴不吭声了。
岂料万籁俱寂中云真忽地又拍了他一巴掌,轻叱道:“还叫。”
“……”云清一愣,冤得六月飞雪,“我叫了吗!?”
云真瞬间理直气壮:“这不是叫?”
啪,又一巴掌。
云清捏住嘴巴,誓死不再吭声。
师哥学坏了啊!跟谁学的这是?
难道是跟我?云清心里很有逼数地想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师哥近我,黑了倒也正常。
安静持续了片刻,云真貌似忠良道:“师哥下手没轻重,给你揉揉。”
云清:“……你是被夺舍了吧?”
殊不知云真由于之前压抑了太久,不仅和正人君子四字扯不上关系,甚至还憋出了那么一点儿可以原谅的变态,只是平时藏得太好,实际上脑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能吓跑一个排的云清,还是真跑的那种。
两人这么一路拌着嘴回了观,云真照例把白阮放在外屋。
眼见那小白团子仍乖巧地蹲坐在草窝里等梦醒,云清体贴地冲他打了个响指,道:“我定一下,你醒了。”
白阮惊了:“……叽叽叽!”
……但是跳跳觉得不太对劲!
嘭的一声,云清被丢在床上,紧接着,通往卧室的门合上了。
门内传出了更加不对劲的声音。
……
月至中天。
云清贼溜溜地越过云真,从床上摸下去。
此时距离他第二次被抓回观又过了好几天,他掩了掩道袍四敞大开的领口,将褪色的残留吻痕遮好,故技重施溜出弟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