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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到家就看见凌庚新在门口一边扫地一边张望:“笑颜,怎么去了那么久?”他随着看到安若好手上的豆酱,咧开嘴笑:“袁大娘还真有心。”
“是二哥有心了,记得我想吃。”安若好端着碗进门去。
“笑颜还想吃什么,二哥都给你做。”
“好。”安若好把豆酱摆到碗橱里,回过身来,“二哥怎么不去修桥?”
“刚刚去了趟河边,沈老伯说是今天吉时已过,明天再继续。而且这天跟娃娃的脸似的,又漫起黑云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下起大雨来了。”
“哦。”安若好看到凌庚新的后脖颈上的皮褪了大片,“二哥,你都晒得脱皮了。”
“没事,用洗米水擦擦就好了。”凌庚新说着看了看安若好的脖子,晒得黑红,立马就淘米去。
“咦,二哥你烧这么多水做什么?”
“二哥想起来,笑颜好久没洗澡了,正好二哥也想洗了就给你也烧了一些。”
安若好前天晚上在山上的河水里泡过后就觉得身上干净了,回来就没洗过。
“笑颜以前都是一个月才洗一次,可是今天二哥听人说,女孩子要常洗澡,对身子才好。所以,以后笑颜得两天洗一次。”
安若好看他把淘米水备好了,便伸手给他擦。
凌庚新却把淘米水放到一旁:“等等,二哥要先泡澡,泡完再擦。”
“那二哥洗着,我去后院摘几根茄子还有黄瓜。”
“你过来。”凌庚新把热水倒进大桶里,朝她叫道。
安若好听这话,瞬间就想歪了,他该不会想鸳鸯浴吧,站在那里过去也不是走开也不是。
“二哥后背痒,你得给二哥挠挠。”
“哦。”安若好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