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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奶奶,大少爷有公事出门了,今晚可能不回来,您早点休息。”
女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婚礼上,新郎故意不出席,用旁人代替;洞房花烛夜,新郎不归。
这对新娘子来说是奇耻大辱。
可鹿之绫心里根本不起一丝波澜。
别说用人代替,就是用只鸡用头狗,她也得嫁,这是她重生的唯一机会。
将房门上锁,她才抬眸看向奢侈华丽的新房。
周围没有一张薄妄的照片,也没什么私人物品,即使大床上还铺着玫瑰,整个房间仍透着没有人气的冰冷。
说来好笑,她和薄妄已经是合法夫妻,她却连他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卸下婚纱,鹿之绫穿上睡衣坐到床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小铜器。
铜器被刻成小狗的模样,小狗吐着舌头,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她戴着婚戒的手在铜器轻轻摩挲,回忆着这小铜器的来历。
这三天里,她被薄家安排在一家疗养院里。
房间里里外外都是薄家的人看守着,守得如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薄家管家闻达带着律师冷漠地站在她面前,“看来鹿小姐已经做好成为薄家大少奶奶的准备了。”
鹿之绫觉得可笑,是他们关着她,可见她不逃不求救不喊不找机会报警,又觉得她贪慕虚荣一心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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