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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图坦臣刚说完这话就感到后悔,他自知失言,脸红得都快冒烟儿了,像头熊崽似的扑在白马兰身上,捂她的嘴巴让她别说。白马兰笑着仰头,擒住他的手腕,懒散地抻腰,火上浇油地笑道“不过人都说,er结尾的月份是牡蛎的赏味期。”
“呀!还说!”图坦臣捧着脸颊惊叫,愈发上头上脸地跟她胡闹,将头埋在她身上,用嘴唇数她的肋骨。白马兰搂紧了图坦臣不让动,摁住他到处乱蹭的脑袋瓜,揪他软乎乎的脸颊,左一下右一下地捏捏。图坦臣卸了劲儿,闷闷地趴在她怀里,用食指拨弄她前襟的纽扣。
他有心事。白马兰摁住他的手,略施几分力,轻晃了晃,说“你会幸福的,小公牛。”
——今晚的航程似乎有些颠簸。
月上中天,昆西方才摆脱酒精的桎梏,堪堪醒转。她拽开横在脸前的两片蔷薇的棘丛,抹了把濡湿的发丝,半死不活地躺在松软的腐叶土上,还有些泛迷糊。隐隐约约的低语从头顶正上方的彩绘玻璃窗中传出,声音含糊柔软,绵密不清,像海浪拍打沙滩形成的微小气泡,不断地聚集、破裂。空气被裹入水中,断断续续地搅动——她就知道船长和大副搞在一起了!
两个已婚女人黏黏糊糊,时不时腻歪着偷腥。昆西咕哝着放浅呼吸,挪动身体,如收音机调频般偏转头颅。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听,使用的隔音材料不好,有什么办法?在海上实在枯燥,她也需要一点娱乐。
稠密的爱意在封闭空间中酝酿、发酵,那女人的脊背触碰墙壁,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模糊的哼喘从舌骨底端溢出。她绝对爽到了,平日里衣衫挺阔、不近人情,动不动就要发火,但船长心灵手巧、甜言蜜语,总能将她哄好。每到这种时候,她的容忍度就提高了,腴润的腿根软软热热,任凭摆弄,拳头也懒得攥了,眼睫湿润,肢体惰怠。昆西有点湿了,小腹发紧,时而搐动,不过她困得要命,懒得糊弄自己。晕陆未免太难受了,好想回海上。
想回海上…
嗯?
昆西猛地坐起身。深夜的普利希宅邸静谧非常,隐约听见蟋蟀在花叶下长鸣,夜露从枝梢滴落在手背。初秋的天气,凉风拂过,倒显得有些冷。
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胃里反酸,睡也睡不着。昆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兀自坐了一会儿,白天时那种困惑且不适的感觉在胃里翻涌着顶上食道,胸口有些发热,怎么都不舒服。方才听见的呓语和情韵逐渐沉寂下去,就仿佛是她意识朦胧时产生的幻觉。前庭内灯火阑珊,刚刚送别宾客的迈凯纳斯踱步至花园内点烟,星火擦过眼睫,迈凯纳斯偏过头,与睡眼惺忪的昆西对上目光。
“那间屋里住着谁?”昆西揉着眼迎上前,回身指向一楼客房,迈凯纳斯已将香烟递到她唇畔,将她的追问堵在唇舌间。
“我说…”昆西舔舔唇,血液内一氧化碳的浓度升高,她有些晕,不由闭了闭眼。
“吃点东西吗?安东叔叔还在厨房。”迈凯纳斯轻拍她的后背,“一楼都没人了,加西亚找你半天,见你倒在那儿,以为你死了,去摸了摸,发现你还有呼吸,知道你是晕陆,喝了酒睡着了,索性给你翻了个身,也没管你。”
“嗯,是睡着了。”昆西龇牙咧嘴地伸懒腰,抱怨道“我刚还梦见船长跟大副搞在一起,哼哼唧唧的。真见鬼,我就知道她俩有事儿。”
“远洋航行嘛。望不见故土,恐怕有些寂寞。”迈凯纳斯遥望一眼紧闭的花窗,实是心事沉沉。
她长叹一声,揽住昆西的肩膀,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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