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谁干的?”
谭德没有回答,眼神有些黯淡。
“还有别的消息吗?”
“李聪战死了,临死前认了李季安做义子。李季安入府后被封为公主府典军,却不在公主府。”
“在哪里?”
“弘文馆。”
“崇文馆才是张仁的地盘,他在弘文馆干什么?”
“听说每天干洗碗拖地的杂活,张仁已经离开京城,前往龙虎山静修。”
“金蝉脱壳。”
“什么?”
“崇文馆隶属太子,张仁急于脱身,又将李季安送入弘文馆,为什么?”
“弘文馆隶属门下省,也就是皇帝直属,难道是皇上和太子之间有嫌隙?还是太子要夺权?”
“不要草木皆兵。只是在对待公主一事上,父子的意见大有不同。”谭德觉得有些累。
“张仁为李季安筑基,又不收他做弟子,又将他送往弘文馆,”谭攸宁道,“难道是在布置暗子?”
谭德有些欣慰,点点头。
“不收徒,又离开京城,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谭攸宁恍然大悟,“可是李季安的底子我查过了,很干净,不会是太子的人。”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你可知筑基的恩情有多大?”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