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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良转念一想,笑呵呵的又补充一句:“或者你有什么不得了的物件和宝贝,我也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少受些痛苦。”
那妖孽见姚良不为所动,干脆闭嘴默不吭声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把我怎么滴的样子。
姚良感觉无趣的收回踩踏着妖孽的那只脚,蹲下盘腿坐在那妖孽身边,又伸手摸向那妖孽胸前裸露出来的一片白润皮肤:“嘿!光滑有弹性,质感不错呦!”
那妖孽忽然感觉体内的生机、炁力和魂力在被姚良的那只手掌快速的收摄,不由得大惊失色起来,他男女音调混杂的言语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姚良没有理睬那妖孽,只管全力凝神运转开《无量九炼化融合源功》,过不多久他的面貌出现了飘忽不定的诡异变化:倏忽是俊俏的男相,须臾又是妩媚的女相,转瞬再是狰狞的恶相,片刻后变作慈悲的善相;接着他的身形也是一会儿高大、一会儿矮小,一会儿膨胀的极度饱满,一会儿萎靡的非常瘦弱。
越来越瘫软无力、越来越枯槁虚弱的妖孽见姚良运功时的离奇变化,满眼恐慌的呢喃着:“你—你—你,你才是真正的妖人……”
最终,那不幸殒命的妖孽变成了一具严重缩水、了无生气的干尸。
运功完毕,恢复正常的姚良开口批判了一句那妖孽:“你这妖人为非作歹、图害无辜、草菅人命,我可是心性纯良的大好人呐!你是死有余辜,我说不准会长命千万岁呢。”
姚良再次进入那个车间,拉开一个大型加热地炉的厚重铁板盖,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姚毅,还有七个骨瘦如柴的少男少女。
瞧着那三男四女七个花季孩子,姚良心里不禁唏嘘起来:“这几个苦命娃虽然还有口气过着,保不齐智商会跌落几个台阶啊。不过,他们的爹妈如果肯花钱,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医治。”
虽然姚良把那妖孽给吸榨的底朝天,功力也随之前进了一小步,可他还不死心的在那个车间周围转悠了一圈,认真的搜索查看了一番。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姚良找到了那妖孽布置的四枚质地还能入得了他法眼的白色阴玉,拿在手里感觉特别冰凉,用来消暑挺不错的。
姚良把儿子姚毅解救醒来之后,拿出完好无损的手机,开机给曹传打去电话,长话短说的告诉他方位就挂了。
“儿子,对于今晚的这次特殊经历,你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悟和体会吗?是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以后要不要虚心接受老爸的严酷教导?”姚良循循善诱的问姚毅。
姚毅看着姚良眨巴了几下天真无邪的双眼,然后怯生生的冲他问出了一大串疑问:“叔叔,你谁啊?你身上的衣服怎么破破烂烂的?你是流浪汉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呀?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呀?叔叔,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你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叔叔来送我回家好吗?我家里还有疼爱我、包容我、呵护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找不到我该有多着急、多难过呀?”
姚良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小子难道被那妖孽给弄失忆了?”他假装抬手作势要弹姚毅一个脑瓜崩,却不见姚毅像往常那般机灵的躲闪,于是疑心就不禁更重了。
趁着姚良恍神的瞬间,姚毅忽地闪开的同时,甩向姚良一张爆破符。
依照姚毅的想法,反正事后他身上的那几张符纸会被姚良收回去,不如跟姚良开个玩笑,顺便见识一下姚良的反应、本事和爆破符的威力。
姚良眼疾手快的摄拿住那张爆破符,将爆破符隔离在顷刻释放出的球形炁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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