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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你这废物能叫的?难道你忘了昨晚是如何被我羞辱的么?”
唐婉葱白的手腕被禁锢住,顿时恼羞成怒地骂道。
李锋闻言,许多年前的回忆涌入脑海里。
这一年,他进入县政府办公室不到两天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谁都知道县长唐婉多了条狗,一条谁都可以欺负的狗。
昨晚一点多,李锋因为送晚了一份文件,被她当众羞辱,要他戴上一条拴狗绳,跪下来求饶才肯放过他。
如果不是唐婉后面接到县里紧急召唤才没有得逞,李锋堂堂八尺男儿的脸都要被她踩烂了。
除此之外,唐婉以前还用刷马桶、泔水桶里捡戒指这种行为羞辱他,毫不顾忌地践踏他的尊严。
“唐县长,当初我看了你的身体是我不对,但你折磨了我三个多月,咱俩就算扯平了。我现在选择辞职,这样大家都好过,我会尽快把辞职报告交上去的!”
李锋平静地说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唐婉嚣张不了多久了。
前世的她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在今年九月就被市纪委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不仅是唐婉,在一个月后的那场扫黑反腐的风波中,整个东江省自副省级开始,上上下下全部被清洗了一遍,新安县六成以上的官员都未能幸免。
众多落马的领导干部中,唐婉这个级别都不算什么。
而李锋因为组织关系是被她调入的县里,同样被那场风暴波及,哪怕事后查明他与唐婉没有任何利益牵扯,也被流放到了偏远乡镇,看管了二十年的水库。
直到重生的那一刻,都未能再进半步。
重生一世,李锋只想离得远远的,哪怕辞职下海,以他前世二十年超前的经历也足以在商场上混出个名堂来。
何必被这个贱女人连累一辈子?
可他的想法遭到了唐婉无情的讥讽,“辞职?没有我点头,你连辞职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