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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的话带着莫名的伤感,袁思心里怯怯地品味这句话:让北京离不开你。
她能做得到吗?
宴会结束还是易哲送她回家。
在那样的场合他竟然滴酒未沾,有条不紊地系上安全带,确认她也系好了安全带,挂档,踩油门,缓缓驶出停车场。
“你的手上有什么?你一直在看。”他侧头瞄了一眼。
袁思没有理会他,垂下手,看向窗外。
“如果你想要,那样的号码,我也可以给你一千个,一万个。”
他仿佛左手抱着月亮,右手捧着六便士,满脑子诉求:你要的我都有,就差你说一声,我都给你,我都可以。
暴发户。
“易先生费心了,我有这一个就够。”
易哲不与她争论,柔声道:“对不起,袁思,我为我母亲今天的举动向你道歉。她就是那个样子,并不是针对你。”
她板着脸拉开距离:“易先生,请你称呼我为袁小姐。”
“我觉得那样太生分,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易哲。”
“你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应该做个孝顺的孩子,听她的话。”袁思话里有话。
易哲“噗嗤”一笑。
“我总觉得,你在刻意躲我,你是不是在顾虑什么?”
“我能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