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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遭雷击,双脚如铸铅般无法动弹。缓了好一阵,她才听到屋内男女欢愉的声音停了下来,只有一个女人喘着粗气娇滴滴地说,“你刚才好棒。”然后是爸爸,他说,“你也是。”
那个声音绝不是妈妈,她知道那个声音,是和爸爸坐在同一间办公室的一个阿姨。她的办公桌和爸爸的并在一起,两个人只要一抬头,就能四目相望。那不是他们故意为之,整间大办公室的桌子都是这样并在一起的,但不知道在爸爸和阿姨的心里,会不会把它当成是命运的一种暗示。
她强迫自己收拾好心情,然后下了楼。还好自己的家在单元楼的最顶层,与他们家住对门的任奶奶年事已高耳朵也背,所以爸爸才敢发出那么猖狂那么原始的声音。
她没有立刻回学校,因为她今天必须得缴材料费,她等在单元门口,听到两个人下来的脚步声时,她赶紧跑回单元楼的旁边,然后再装模作样地往楼道口走。爸爸见了她吓了一大跳,茶色眼镜还是没能完全遮挡住他慌乱的眼神。
“你怎么没去上课?”他口气夸张地问。
“爸爸,老师让我们缴材料费,每个人三十块,我忘记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她说,又望了望爸爸身边的阿姨,“张阿姨好。”
“你好。”张阿姨说,穿着连衣裙的她看起来很美。
爸爸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块钱给她,“你张阿姨是来家里取会议资料的。”然后一挥手,“行了,你快回学校上课吧。”
她接过钱,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淫荡。”她又想起了这个形容词。这个词放在现在的场景里,是不是才更恰如其分呢。
几天后妈妈从姥姥家回来,爸爸关切地揉着妈妈的肩膀,询问她姥姥的病情。这是她所见过的爸爸对妈妈做出过的最亲昵的举动了。妈妈感激地说姥姥好多了,又说这几天爸爸又是上班又是做饭管孩子也是辛苦了。她享受完爸爸五分钟的按摩后就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这里本来就是她的战场,是她的全部。已经好多年了,她早早地就办理了病退,一开始,是为了好好地照顾总是不断生病的姐姐,现在她自己的身体似乎也真的是不好了。她总是看起来很累,脸色苍白,头发变得稀疏,人也越来越瘦,就算她薄薄的身体还能够承受住很棒的爸爸,可爸爸也不愿意给她很棒的表演了。毕竟每天坐在爸爸对面的爱穿漂亮连衣裙的阿姨,面色红润,唇红齿白,头发是大波浪,身材如曲线一般曼妙。
她没有告诉妈妈自己听到看到的事,因为她不想断了妈妈的生路。作为一个早熟的少女,她早就看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妈妈没法离开爸爸。离了爸爸,她就连活下去恐怕都很难。所以不告诉她,是为了保全她,而不是保全爸爸。
但她对自己的初吻也不再有任何的负罪感。她和那个男孩打得火热,荷尔蒙如火山迸发般不可收拾,初吻后是再吻,然后是舌吻,接下来是隔着衣服摸一摸,然后是手直接从衣服边缘里伸进去。到了几个月后终于被他们找到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两个人去了火车站旁边肮脏的小旅馆。
这件事没有想象中那般的美好,笨手笨脚的男孩让她除了疼以外没有任何的感觉。男孩从她的身上爬起来,看着她失望的神情,有点懊恼地说,“对不起,下一次会更好。”但他们没有等到下一次,两个人刚手牵着手从小旅馆的那条后巷里出来,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爸爸。
她叫了一声,“爸。”站在她身边的,原本握着她的手的男孩,就在那一瞬间,放开了她的手。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似乎是一切的开始。那天没有下雨,但很久之后,当她躺在黑色屋子的地板上,当她终于有长长久久的时间来回忆来清算这一切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到初吻那天的那场雨。但初吻那天也不是开始,在那之前的很久以前,在某些她还毫无知觉甚至尚未参与的时刻,有些种子就早已被深深地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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