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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身后不远处几位闲聊的夫人里拉过了一位美丽女子,正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青梅苏芸。
苏芸小时在青州长大,和程方砚正是邻居。
后来到了及笄的年纪,苏芸便被家人接回了京城,也成了程方砚难以忘怀的朱砂痣。
苏芸脸色一红,娇羞依偎在程方砚身侧。
这看着是郎才女貌,众人不免又是一阵夸赞。
忽的有人出声:
“前些年不是听说程大人要和林太傅的千金订婚了?可是我记错了?”
说话的不知是哪位嘴比心更快的大人,程方砚的脸色一僵,笑意登时收敛。
周围人不免寂静了片刻。
程方砚很快收敛了情绪,嘴角扬起一抹得体微笑:
“那都是年少轻狂时候的事了,虽说林太傅对我有知遇之恩,但我不能用林小姐的终身大事当笑话,我心里始终都只有我夫人一人。”
就在众人借着台阶夸赞程方砚夫妻情深的时候,一直安静依偎在程方砚身侧的苏芸忽然眼神一亮。
她看到了从人群边上匆匆走过的我。
我前些日子受了风寒,今日虽然病愈却依然精神不济,并未像众位夫人小姐一般打扮得花枝招展,看上去甚至更像席间忙碌的侍女宫人。
“林姑娘!好些日子不见了,怎么脸色如此之差?”
苏芸快步朝我走来,众人也顺着她的动作看到了我。
大概是见我这副不起眼的样子,而我爹虽然身为太傅,但在大家眼里不过是个只会念书的老古板,大家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