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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随着陈彬蔚一家落户于直冲生产队后,便慢慢融入到了这一杂姓聚集而也不失烟火气的一群人的集体生活之中。为了能和队里的其他男人“打成一片”,在张武德的引导下,陈彬蔚开始尝试着练习喝酒,刚开始酒量实在是不敢恭维,基本上二两就醉,而且一醉必吐。但是陈彬蔚生性好强,不轻易服输,加上身体素质好,在不断地接受“酒精”考验之后,酒量渐渐不断攀升,一年时间不到,他的酒量已经慢慢涨到了八两不醉,在直冲生产队基本是排名前三了。不过酒精毕竟不能一直让人友善,人们常用“酒后无德”来体谅与宽容酒后行为异常的人。但是一旦饮酒过量以后,一定会让人原形毕露,也可谓“千姿百态”:有酒后闹事的;有酒后唱戏的等等。可是陈彬蔚却养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在外饮酒过量后,回家就故意找茬对妻子巩翠娥无端发火,只要巩翠娥稍有微词,便会遭到一顿拳打脚踢。
也许是因为独门独户,每次两口子酒后发生冲突时,只有他们的孩子们在现场,因为他们还年幼,基本上也只有在一旁哭鼻子的份,刚开始陈尚仁会在听到父母的吵闹声后,会马上去抱着陈彬蔚的大腿央求他别打母亲,但是总是以失败而终。巩翠娥又天生犟脾气,绝不会轻易服软求饶,总是一次次受伤。但是每次打架之后又基本上不超过三天便会和好如初。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架、和解、再打架、再和解的反复循环中,陈彬蔚和巩翠娥的日子一直在艰苦朴素和平淡无奇中维持着。可是,随着老三尚礼于一九七二年四月份出生后不久,因为巩翠娥的继父离世,她的母亲不得不带着二外孙陈尚义一起来到了女儿家,开始与女儿女婿以及三个外孙一起生活,原来的四口之家一下子变成了六口,仍然还只有陈彬蔚一个壮劳力,可以参加生产队的体力劳动挣取工分,使得原本艰难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随着巩翠娥母亲的到来,她老人家就慢慢的开始承揽了家务活,巩翠娥也可以开始跟随陈彬蔚一起到生产队出工挣工分了,只是妇女不算壮劳力,一天的工分只能打七到八折,尽管如此,也算为家庭年终增加一点收入。因为整个社会经济状况都很差,家家也都缺衣少食,陈彬蔚在外边喝酒吃饭的机会越来越少,最后基本就没有了。但是酒还是必须要喝的,于是陈彬蔚便慢慢养成了每天晚上在家必须喝上一顿的习惯。酒是散装酒,必须从大队部的供销社买,而且还限量供应,只能隔三差五就去买。随着购买次数的不断增加,供销社的营业员也慢慢知道了陈彬蔚的住址及家庭情况,有时候即使陈彬蔚没有足够可以支付买酒的钱,营业员也会帮忙向主任请示,可以赊账,这样一来,直接导致陈彬蔚每天晚上的喝酒总量不断攀升,当然,年度需要结算的买酒支出也就占据家庭生活开支的一个不小部分。
喝酒不是喝水,需要下酒菜。自从陈彬蔚每天晚上必须把自己喝好喝高兴开始,巩翠娥的母亲每天家务事的重头戏就成了如何为陈彬蔚准备足够的下酒菜,确保他喝好喝足,这样就不会与女儿打架。本来一家六口除了自己和老母亲可以简单应付之外,其他父子四人都需要足够的饭菜才能维持身体的需要。陈彬蔚白天下地从事的是体力劳动,自然消耗最大,加上还要饮酒,菜量的需求无疑是最大的,同时对菜的品质要求也是最高的。蔬菜可以自己种,虽然也有青黄不接的情况,但是总能应付;重点是荤菜,而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想吃肉基本上要等到过年,至少也是过节的时候才能供应上一顿。好在陈彬蔚自己会经常在光明水库里凭借自己的水性和技术,捕获一些鱼虾,同时家里还养了一些鸡鸭,至少能有鸡鸭蛋可以烹饪食用,总算勉勉强强地在度日如年中勉强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
十八
平凡而又艰难的日子一天天在流逝着,转眼间来到了一九七三年,为了更好地了解外面的世界,陈彬蔚早就开始准备攒钱买个晶体管半导体收音机,这个愿望终于在这一年的春节实现了,如此一来家里总算拥有了第一部“家用电器”,每天的新闻节目成了陈彬蔚的“必修课”。随着陈彬蔚对生产队各家各户情况的进一步深入了解,以及在和所有其他社员一起劳动过程中的接触,他越来越感觉到整个生产队的男女老少都是一群没知识没文化,只会面朝黄土背朝天地重复干着最简单的农活的“下等人”,只费体力不用脑力,在他用自己在新闻中听到内容的基础上,提出一些改革劳动方式和手段被质疑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渐渐地,一种必须彻底改变自己家庭,乃至整个生产队甚至整个大队命运的想法在陈彬蔚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一个雨天的下午,因为生产队没有集体的劳动任务,陈彬蔚便戴上斗笠,穿上雨鞋,一个人漫步来到了晓村林场,基于来此地定居之后就早已经“拜过码头”,他和林场里面的几个人已经都比较熟悉了,其中最能谈得来的是一个名叫谷明朝的差不多已经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陈彬蔚刚刚踏进林场的主建筑的大门,放下斗笠,就远远看见谷明朝蹲坐在地上,手里一直在摆弄着,等到跟前一看,只见他有条不紊地将一根根干毛竹枝往一起扎。陈彬蔚刚开始还不明白谷明朝在干什么,谷明朝一边招呼陈彬蔚在旁边坐下,一边告诉他这是在扎大扫帚。不一会功夫,只见一把大扫帚已经在谷明朝娴熟的手法中完成。看着谷明朝背后墙上靠着的一把把新扫帚,陈彬蔚不禁问道:“扎这么多,用得了吗?”谷明朝不屑一顾地抬头朝陈彬蔚眯了一眼,说道:“哪能用这么多啊,可以挑到县城去卖啊,五毛钱一把呢!”
言者无心,闻者开悟,这可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面对家中嗷嗷待哺的几个孩子,以及靠在生产队挣到的捉襟见肘的工分收入,陈彬蔚一直都在苦苦寻求除集体领导之外的生财之道。谷明朝的扎扫帚卖钱的做法无形之中启发了陈彬蔚,他便一边看着谷明朝扎扫帚,一边向他了解需要的材料和工具,以及制作与销售的一些基本环节与技巧。谷明朝也没有丝毫保守,一五一十地将这项“手艺”所需的所有材料与工艺“全盘托出”给了陈彬蔚。说干就干,陈彬蔚回家后立即就开始实施起来,从准备原材料开始,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副业”。虽然陈彬蔚具备极强的学习和模仿能力,但是他还是不断地去找谷明朝拜师取经,经过寥寥几次的暗中学习和领悟,他渐渐掌握到了扎扫帚所需的所有原材料以及制作的步骤与技巧,便可以自己独自利用参加集体劳动的业余时间开始扎起扫帚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陈彬蔚放弃了以前业余时间看书的习惯,开始专心致志扎扫帚。也许是看花容易绣花难,看谷明朝扎起来一点不费力,可是真正到了自己扎的时候,手中的材料还是经常有些不听使唤,身上特别是手上一不小心就受到伤害。每次受伤之后陈彬蔚基本上就是简单处理一下便又开始继续,在陈彬蔚不断琢磨反复练习之后,制作的第一把可以拿得出手的扫帚终于成功完成。面对第一把成功完成的扫帚,陈彬蔚似乎看到了发家致富的一线希望,接下来的干劲就更足了。有了第一把的成功,后面就越来越熟练了,最后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成功扎成了一批竹制扫帚,清点了一下整整二十把。望着靠在墙边的扫帚,陈彬蔚自然是喜不自禁,仿佛已经隐约感到手中拿到了卖完扫帚获得的沉甸甸的两块钱,通过如此的努力尽快改变家庭的命运似乎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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