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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着头发的陈隽极为狼狈,刚要再喊,旁边将士一个势大力沉的大逼兜子呼他后脑勺上了,嘎的一声,这小子晕了过去。
抱着膀子的赵勋呵呵一笑:“一看昨天就熬夜了,倒头就睡。”
马岩望着徘徊骏马:“哪家的愣头青?”
赵勋耸了耸肩:“不知道,不过他刚刚吃饱之前喊了一声陈。”
“陈?”
“八成是城南陈家。”
马岩神情一动:“前朝渠城长史陈奉瑾,独子陈远山担任州城监察副使?”
“好像是吧,反正家里有当官的,郭尚文和他家走的挺近。”
“这…”
马岩开始拧眉了,想了想,突然将手中软鞭强行塞在了祁山手里,随即一脸埋怨。
“哎呀,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能动粗呢。”
祁山低头望着软鞭,没反应过来。
赵勋目瞪口呆:“哎我去,你妈了个…不是,马将军你几个意思啊?”
马岩讪笑着:“误会,都是误会,苦主若是事后追问,那…对,那也是赵举人你拦马在先。”
赵勋终于确定了,这家伙哪是连拟人的事都不干,那是和人沾边的事统统不干。
见到赵勋满面鄙夷的样子,马岩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非是本将怕那陈家,只是有紧要军务在身,不想节外生枝罢了。”
“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