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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温凌去浴室洗澡,洗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出来,程格才觉得不对劲。
程格敲了敲浴室的门,没人应,又喊了温凌一声,里头仍是没反应,静悄悄的。
小疯子耳聋也不至于聋成那样吧?
程格没办法,心里预感不好,尝试拧了拧门把手,没想到门一下子就开了。
“温凌?”程格喊了句,还是一片寂静,犹豫片刻,他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浴室水汽氤氲,中部有滑动的红色隔板,外面是花洒水台,里面是浴缸和马桶。
连水声都没有,配上那块红色隔板,更显诡异。
不过程格胆子也不小,在温凌面前示弱,一半是因为温凌是个神经病他不敢乱来,一半是装的。
隔板被打开十来里面的距离,程格往里瞄,却见温凌躺在洁白的浴缸上,往后仰着头,整个身子像被煮熟一样的红,一动不动。
和死了没差。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程格都打算验验尸了。
程格探了探温凌的呼吸,还是有的,只是烫的吓人。
额头,脸颊温度也很烫。
发烧了?烧到昏过去了?
那没事。
程格准备置之不理,让他受受苦,正好报这几天的仇。
再说了,程格分析,温凌发烧是他的事,程格本来就没义务管,又不是他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