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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痛哭:“求求你,我找申启芳。”
那男人笑道:“申启芳有儿子吗?我想她不记得这件事了。”电话关掉。
凌晨痛哭:“妈妈!”
凌晨的父亲只有一个兄弟,出国多年,无法联络。
八月十九日,早上七点钟,曾杰对凌晨说:“请你离开我的家。”
凌晨站在那儿,半晌只问出一句话:“我妈妈,没留下什么吗?”
曾杰温和地:“如果你妈妈死了,肯定会有遗产留给你的,可是她活着,走时当然会把自己的东西带走。”
凌晨全身颤抖:“我没地方去。”
曾杰说:“那不是我的问题。”
凌晨缩着肩后背抵住墙,哀求:“别赶我走,再给我一点时间。”
曾杰问:“给你一点时间做什么呢?”
凌晨终于哭出来:“求求你!”
曾杰沉默。
凌晨痛哭:“求求你求求你!”
曾杰温和地开口:“凌晨,知道你妈妈为什么离开我?”
凌晨摇头。
曾杰说:“因为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不是她不好,只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凌晨,我喜欢男人。”
凌晨抬起头,觉得好凉,原来他的后背一下贴到墙上去,那冰凉的感觉,自后背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