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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抬起头,觉得好凉,原来他的后背一下贴到墙上去,那冰凉的感觉,自后背传遍全身。
曾杰说:“如果你要留下来,我不会赶你走,可你也要知道,你会付什么代价。”
凌晨望着门口,走廊的灰色将他淹没。没有房间没有家也没有路,只有灰色,绝望地将他罩住。
凌晨慢慢支起身体,打开门,弱小的身影一点点淹没在楼梯下。
八月二十一日的凌晨四点钟,曾杰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找开门,凌晨扑进来,身后的楼梯上追上来几个拿着棍棒衣衫褴褛的人。曾杰回身抄起铁锹,那几个人转身逃走。
凌晨坐在地上喘息,并没有眼泪,他的一双眼,黑而空洞。
曾杰关上门,问:“歇一会儿再走?”
凌晨慢慢爬起来,哑着声音问:“可以谈条件吗?”
曾杰笑了,那笑容无比诱惑又充满邪恶。
曾杰说:“来,我们吃一点早餐,我告诉你我要什么。”
凌晨道:“我要吃住在这里,要零花钱,要学费。”
曾杰说:“每个月八千块,吃住扣一千。”
凌晨说:“不要弄伤我。”
曾杰问:“你不想知道我要什么?”
凌晨说:“不要弄伤我。”
一,女人的衣服